担忧她一不留神扭了脚,又害怕雨太大她落入缺盖儿的窨井。这些似乎成了他多年的习惯,陪在她身后,小心跟随,成了一种本能。
这种本能源自多年之前。那个羊角辫女孩死后不久,北丢也不见了,爹爹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还在饮酒吃晚茶,他举起酒杯的手悬在半空,愣了一下,旋即说道:“算啦算啦,都是命。”山落吓得慌了神,立刻冲了出去。他们那时在山城乞讨,山城的路很颠簸,走个几千米便会脚踝酸痛,他竟独自找了一整夜,一面找一面啜泣,路边的行人只见到一个不过十岁的少年,揉着红红的眼,找遍整条小街。
找到北丢时,她已经在窨井里睡着了。几日前山城大雨,街边的居民便把井盖打开排掉路边积水,却未想少女一脚踩空,便掉了进去。晚上行人稀少,她叫唤了几声没人应答,便干脆躺在井底呼呼大睡。
山落挨家挨户地敲
门。
“我妹妹掉进窨井里了,您能帮帮我吗?”
“求求你,帮帮我,我够不着她。”
“可不可以帮帮我……”
被几户人恶言拒绝后,他终于找到愿意帮助他的人。高高壮壮的男人跳进窨井,把少女托起放到地面的时候,山落心想,我以后一定要长得很高很高,要变得更加强壮,这样才能保护北丢。
北丢被响动吵醒,睡眼惺忪,歪头一看便看到了山落哭肿的眼睛。
她笑:“爱哭鬼……没羞羞……”
山落哭得更凶了,一面哭一面吼:“你以后不许乱跑,丢了怎么办,死了怎么办?”
他声音越来越小,最后一把抱住了北丢。
听说人每隔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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