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穿着一身病号服跪在红府大门前的陈皮,她才缓缓止住了脚步,在离他不过十米的地方看着陈皮的背影。
她一直都知道陈皮爱慕丫头,可她也知道,陈皮分不清爱慕与喜欢,错把爱慕当喜欢,以至于一直执迷不悟,照他的性子,可能会越走越偏,最后铸成大错。
陈皮猛的转过身,眼底的仇恨一丝不落的落入宋细君的眼睛。陈皮见到宋细君,他扭扭脖子,脖子发出“咔咔”的响声:“你来得真是时候,省得我还要费力气再去找你。就是你和那个张启山不给我师娘药,才让她死不瞑目,我要让你们为我师娘陪葬!”
“陈皮,你走火入魔了。”宋细君看着提着九爪钩走近的陈皮,依旧淡定。
陈皮露出一抹狠笑:“是你和张启山害死了我师娘,你们这群恶人,都该死!”说罢,九爪钩带着一股阴冷的属于铁器的锈味及人的血液的味道迎面冲来。
宋细君微微一侧身想要躲过,却没想到那九爪钩在空中划过一个诡异的弧度再次迎面而来,宋细君见没有地方躲避,只好掏出随身携带的匕首堪堪抵挡了陈皮的攻势。
“师娘是这个世上对我最好的人,都是你们害死了她,你们罪该万死,宋细君,我要把你大卸八块!”陈皮眼睛冒着猩红的光,牙齿咬得“磕磕”响。
“陈皮,这句话你也对我说过,看来丫头在你心里的地位真重。”宋细君自知打不赢现在已经接近癫狂状态的陈皮,开始转移他的注意力,她也知道,自己这是在赌,赌赢了,她会什么事都没有,赌输了,不过添几道疤而已,因为就算二月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