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你帮忙的!”杨壮壮猛地转过头来看他,这时那兰才意识到,他们站得很近,近得完全没有社交距离。“我昨晚不是说过了吗,我得对你更好,从各种生活起居上,大事小事上……”
杨壮壮还在叽叽咕咕说着什么,那兰没有再听,他离开厨房,走到客厅,打算好好理理心中的困惑,关于昨晚为什么要情绪失控,以及为什么要做一整夜乱七八糟的梦。
他照常在沙发上坐下,往后靠——
沙发靠背突然一软,那兰没防备,整个人向后倒了下去。
那兰受惊低呼了一声。
“怎么了怎么了?!”闻声而来的杨壮壮赶到客厅。
那兰从沙发上爬了起来,茫然地往后看了一眼后,他明白过来自己为什么会倒下。
实在是太逊了。那兰在心里对自己说。
“你该不会是被沙发床吓着了吧?”杨壮壮不知死活地问。“其实我早上打扫卫生的时候也吓了一跳,没想到这是张沙发床,我简单清理了一下,还没来得及装回去。”
那兰没搭话,起身把沙发床扶起来,找到靠背的支架,打算把它恢复到沙发形态。
杨壮壮还在一旁站着。
“昨天我就想问了。”她说,“你心情不好吗?”
那兰动作一停,想抬头看她,又觉得不合适,于是继续拧支架。
“没有。”
“那为什么……我是觉得你有点不太对。”
“哪里不太对?”
“昨晚到今天,都很……怎么说呢,很见外,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