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内部开了个技术短会。到午餐时,已经是一点多了,张闻提议:“组内聚个餐吧。”
“行,蚊子看看吃哪家。”程序组负责人邵博文道。
那兰收拾东西出会议室,一眼看见杨壮壮那个鬏——谢廷说那叫丸子头——项目组办公间只有她一个人。这不是第一天发生的事,那兰依稀记得,似乎从她进项目组以来,一直都是一个人吃饭。没有人孤立她,可她确实就是被孤立了。
☆、第二篇
(3)
这天加完班回到家已经是晚上十点半,杨壮壮不在。那兰揉了揉眼睛,想起自己离开公司前忘了看杨壮壮有没有走。
窗外突然响起一声巨雷,台风最近在春森活动。那兰换了拖鞋,去洗手间仔仔细细洗了手,又仔仔细细擦干,走去阳台收衣服。晾衣架有两个,那兰一个,杨壮壮一个。他在杨壮壮的晾衣架前站定,目光极速掠过她那一排红橙黄绿青蓝紫的内衣裤,红着脸把她的晾衣架也推进了客厅,在沙发旁放好。
收好衣物洗澡前,那兰接到父亲打来的电话,他在电话里问那兰和杨壮壮相处的情况。那兰不习惯骗人,诚实道:“还在了解阶段。”
“这也正常,如果了解完,你们最后还是处不来,起码我和你爷爷还有个交代。”父亲说,“好歹咱们承了人家的情。”
“我知道。”那兰语气很平静。他不是那种对长辈安排很抵触的男孩子,相反,他十分理解父母的作为,父母一向很尊重他,杨壮壮是个例外,也是个意外。
挂完电话,那兰的微信APP上忽然弹出几十条消息提醒,他有强迫症,点开微信界面,看见好友栏里有五条验证消息。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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