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了,对我造成这样的后果。我作为被害的一方,并没有多大的诉求,我不需要阿姨您的任何赔偿和补偿,您并不亏欠我任何东西,反倒是我要感谢您,感谢您和叔叔给与我治疗,让我活下来。
可能这样说会幼稚和任性,我想要不过是得到那份尊重和歉意。
许念放下笔,掩饰住自己的眼泪,写到她妈妈那里她忍不住泪崩了,那一处被眼泪洇湿,白嘉语的母亲姿态优雅坐在一旁等着,没有去催促什么。
许念双手把两张写的满满的纸张递过去,白嘉语的妈妈用了很久看完,抬起眼睛看着躺在病床上的许念,声音有些哽咽:“孩子,阿姨……”
“阿姨……除了苍白的对不起真的不知道说什么好,这个我可以带回去吗?”
她写:好。
第二天早上查房,汪医生改了让她这周出院的口径。
她住的是特需病房的套间,单人房带厕所,还有一张陪床,电视冰箱之类的小家电一应俱全,杜阿姨曾经随口提了这样一间病房,一天要近三千,比她之前租房一个月还要贵。
兰学姐上午时候从学校过来看她,带了些她的换洗衣物。
兰学姐跑到窗口看了看外面的绿地,然后过来和许念说:“这里风景真好,就是装上了防护栏,这医院还想的周到。”
许念瞪大眼睛听着兰学姐的话,还没写下字,兰学姐又语速极快地说:“我下个星期要搬出宿舍回家住了,诶,好舍不得你们这群可爱的小学妹啊,但没办法,我生病了,也要去治病了。”
许念飞快写:怎么了?
兰学姐指了指自己心脏部分:“我心理有病,心理学的心理,
分卷阅读39(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