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舅舅就把外婆接到了苏市,两个都是老师,日子过得平平却有余。
她妈妈和舅妈去厨房里去忙菜,许柔的工作手机一直响地不停,跑出去就接电话,舅舅和表弟贴着春联,她小侄子在跟着后面上蹿下跳。
许念和外婆坐在电视机前,看着新闻频道的春节各行各业的采访节目,外婆的耳朵不太好,她一边发着新年祝福的消息,一边用家乡话贴着耳朵复述给外婆听。
很久都没这样平静地一大家子坐在一起吃顿饭,颠沛流离之后才发觉这一切平和弥足珍贵,许念觉得很满足。
吃完晚饭,天已经黑了,她们一家和舅舅这家告别回了自己的家。
客厅开着电视,她妈和她侄子吃着橘子嗑着瓜子正看着春晚,许柔拍了拍许念的肩膀说:“妹,出去走走?”
许念连忙说:“好啊。”
这个小区大多是不是苏市本地的居住,除夕时刻,小区楼没有几家亮的,都回了老家过年。
许念把手揣进羽绒服的口袋里,冻得鼻子有些红,哈出一口气说:”姐姐,你这几年辛苦了。“
许柔温和笑了笑,把被寒风吹乱的短发理顺:”我们都辛苦了。“
许念鼻子一酸,忽然想要落泪,她忽然想起那一年在四九城的除夕夜,万家灯火合家团聚,而她家是什么。
那时候许念每天想得就是今天早上吃一块钱的油条还是八毛的馒头,豆浆包子太贵从来都舍不得买,能省一块是一块,一块钱恨不得掰开了用。
的馒头,豆浆包子太贵从来都舍不得买,能省一块是一块,一块钱恨不得掰开了用。
她在一家高级的西餐厅做洗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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