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的璇玑宫,也永远不会成为锦觅的家。润玉痴痴望着彩虹桥良久,露出了一个自嘲般,带着无尽痛楚的苦笑,强行运起筋脉中早已枯竭的灵力,将水雾散了去。
在彩虹桥消失的刹那,胸口传来一阵剧痛,润玉用手攥紧胸口前襟,关节用力到发白,痛到极处,就这么生生呕出一口血来。自先前就沉郁在心的痛苦像是终于有了宣泄口,润玉隐忍了许久的泪水也终于无声地滚落了下来,砸到血迹当中,血泪瞬间融为一体。
擦去嘴角的血迹,润玉从怀中掏出瓷瓶,又服了颗天香凝露丸,抚平身体上因灵力耗竭,强用法术而泛起的疼痛,才沿着天河一路向北,步履缓慢地走向了璇玑宫。
现在的璇玑宫比润玉夜神之时还要冷清,偌大的一座宫殿,莫说是侍从,便是花木也没有一株,只有无尽的空旷和孤寂,让人一走进就觉得从骨子里沁出孤寒。好在因着门庭冷落,无人来此,先前陈设布局得以一成不变,还是他习惯的模样。
先前用灵力维持盛放的昙花早已悉数枯萎,委顿在花盆中,没有了生机,润玉不顾体内灵力已用到极处,又强行将所有死去的昙花变回了最初锦觅给他的种子模样。闷咳了数声以缓解脏腑间再度泛起的痛疼,润玉痴痴凝视着手中的昙花种子,直到身体实在疲乏虚弱,几乎站立不住,才脚步虚浮地走到落星潭边,坐到了常坐的石头上。
昙花一现,只为韦陀。没想到昔日故事一语成谶,昙花等了上千年没有等到上神转身,他等了这么久,付出一切,也再等不到锦觅回头。将昙花种子和有些褪色的红线、摩挲得光滑的葡萄藤簪子放到了一处,润玉只觉心里愈发难受,细细密密地疼痛撕扯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