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所有的防备,润玉就这么静静地听着,拿起在炉火上温着的酒壶,又给叶自歌倒了小半碗黄酒,问道:“那你是怎么拜入天一派的?”
“不是我拜入的,是我师父收的我。好像也就是我在天云这个年纪,村子遭土匪洗劫,爹娘都被土匪杀死,我躲在地窖里侥幸逃过一劫。我没什么谋生的本事,只能当一个小乞丐,到城镇里沿街乞讨,然后在街上偶然撞到了师父,他说我根骨不错,就收我当了弟子。”
“说实话,到现在我爹娘的容貌我都有些模糊了,但是小时候夏天躺在凉席上,我娘给我摇蒲扇赶蚊子,我爹带着我到沟渠里抓泥鳅的事情,倒是记得分外清楚。以前我还会想要是村子里没闹匪该多好,我长大了应该就会娶个妻子,和爹娘一起在地里忙活,平平淡淡地过完这一生,可是后来我才发现,要是没拜入天一派,我们怕是也过不了三年大旱的劫难,其实仔细想来,我现在的日子也算是偷来的。”
润玉知道叶自歌有自己的故事,只是没想到竟也是个与父母无缘的命格,忆起亡母,心下也是凄然,只听叶自歌又道:“嗨,我跟你说这些干什么,你们仙神就怎么会在意凡人的悲欢喜乐,苦痛挣扎。”
叶自歌又灌了一大口酒,怅然道:“要不是灭门之仇压着,我唯一的念想也就是希望天云能平平安安的,长大了找一个和自己两情相悦的小子,生他几个孩子,庸庸碌碌却能宁静安乐的过完这一辈子,可惜,天不遂人愿,此命由天不由人啊!”
听出叶自歌语气中的无奈和苍凉,润玉心有戚戚焉,想他被万年孤寂的命格压着,也是半点不由人。他又何尝不曾想过,若他当初生下来不是应龙,而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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