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物件,不如把你自己留下来,只要伺候得本公主高兴,保你下辈子衣食无忧。”
皱眉躲过永泰公主伸过来的手指,润玉耐心告罄,举起右手露出人鱼泪,眉目间也添了几分凌厉,对上永泰公主的视线丝毫不惧,沉声道:“这鲛珠之间互有感应,若是公主执意不认,那么恕我失礼了。”
“大胆!”
伸出的手被躲开本就让永泰公主心生不满,见润玉言辞不敬,怒意更深,一声娇喝落下,一个身着布甲的男子就领着一队侍卫从水榭后方赶了过来,将润玉团团围住。
“给我把他拿下,不识抬举的东西!”
说罢永泰公主甩袖欲回水榭,不料还没跨过门槛,眨眼之间一众侍卫就被润玉撂倒在地,拳脚快得一众男子甚至没有看清楚,等他们回过神,润玉已经不知何时移到了水榭内,隔着门槛伸手将永泰公主拦下,“请公主将鲛珠还给我。”
“放肆!”
不等永泰公主出声,身后就传来一声怒喝,随着话音一道过来的还有一道剑气,润玉不为所动,眼见来人剑尖就要没入后心,“铛”的一声,空中飞来一剑挡住了来人的攻击,众人抬头只见一人身着黛青色棉袍,面容冷峻,正抱臂立于剑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众人,不是叶自歌又是何人。
永泰公主看了看润玉又看了看叶自歌,当即明白这两人是一伙的,朝一击未中,正要再攻的男子怒喝道:“牧河!给我把这两个犯上的贼子杀了!”
“是!”
牧河足尖轻点,飞身出了水榭,踏着旁边的一块假石腾空而起,与叶自歌缠斗在了一起,牧河不同于先前被润玉放倒的侍卫,招式中可见几分灵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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