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下一沉,蓦地感到有些不安。对于安隅村的这邪病和村中少妇女儿童的情况,润玉不是没有过猜测,只是每每旁敲侧击地想要问些什么,无论是江英还是村里人都讳莫如深,如此一来,润玉也就不便多问,只能自己根据蛛丝马迹推测几分。现在江英要自己走,润玉曾经的猜测又浮上心头,按捺下思绪,润玉佯装不解,难以置信地问道:“你要赶我走?为什么?”
“不是我要赶你走,是你不能再留在村子里了。”素来坚强壮硕的汉子注视着因自己的话而浮现出难过神色的润玉,当即滚下两行热泪,哽咽道:“这邪病是我们应得的报应,但你是无辜的,我不能再让你留在村里,害了你。”
“江大哥,你在说什么?”润玉心中的不安愈盛,追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这邪病怎么会是报应?村里发生过什么事?”
“不要再问了。”事到如今,江英仍就不愿意多言,但看向润玉的目光中已经有了恳求之意,“阿玉,求你了,你走吧,明天就去镇上,不要再回来了。”
“江……”
所有的疑问都被江英哀戚的目光堵在了胸口,哽塞着再难吐出。润玉知道江英赶他走,是为他着想,为了防止他染上村里的邪病,这让润玉再也无法拒绝,也无法开口再说什么。从小到大,润玉习惯了受伤,习惯了痛苦,习惯了孤独,习惯了隐忍,唯独不曾得到和习惯不掺杂利益的,纯粹的关怀和体贴。只要出发点是为了他好,那么,便是有人拿刀剜他的心,剥他的逆鳞,润玉也觉得是欢喜的。
“真的不是江大哥要赶你走。”见润玉双眼含泪,欲言又止,江英心下不忍,干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