厅上呢。”杨德禄连忙出去了。这里
吴氏复说:“从前大夫也有说是喜的。昨日伍仁荐了他幼时从学过的一个先生,医道很好,瞧了说不是喜,是一个大症候。昨日开了方子,吃了一剂药。今日头晕的略好些,别的仍不见大效。”云秀姐儿道:“我说他不是十分支持不住,今日这样日子,再也不肯不挣扎着上来。”吴氏道:“你是初三日在这里见他的。他强扎挣了半天,也是因你们娘儿两个好的上头,还恋恋的舍不得去。”云秀姐听了,眼圈儿红了一会子,方说道:“‘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这点年纪,倘或因这病上有个长短,人生在世,还有什么趣儿呢!”
正说着,杨光明进来,给陈夫人、赵夫人、云秀姐儿都请了安,方回吴氏道:“方才我给太爷送吃食去,并说我父亲在家伺候老爷们,款待一家子爷们,遵太爷话,并不敢来。太爷听了很喜欢,说:‘这才是。’叫告诉父亲母亲,好生伺候太爷太太们。叫我好生伺候叔叔婶子并哥哥们。还说:‘那《文昌帝君阴骘文》叫他们急急刻出来,
印十万张散人。’我将这话都回了我父亲了。我这会子还得快出去打发太爷们并合家爷们吃饭。”云秀姐儿说:“杨光明哥,你且站着。你媳妇今日到底是怎么着?”杨光明皱皱眉儿说道:“不好呢。婶子回来瞧瞧去就知道了。”于是杨光明出去了。这里吴氏向陈夫人赵夫人道:“太太们在这里吃饭,还是在园子里吃去有小戏儿现在园子里预备着呢。”赵夫人向陈夫人道:“这里很好。”吴氏就吩咐媳妇婆子们快摆饭来。
门外一齐答应了一声,都各人端各人的去了。不多时摆上了饭,吴氏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