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就完了。于是她更加拼命地绝望地喊道,大喊孙洁的名字和父母的名字。
突然她隐约听到了一阵格斗声。紧搂着自己的双手松开了,然而自己一下子被人推倒在地,重重地摔了一下。但她马上明白了,摔倒的不只是自己,那两个醉汉也摔倒了。
“不要紧吧?”
耳边响起了清晰的中国话。郭莓颖被一只有力的打手拖了起来。这是一个体格健壮、皮肤略黑一些的亚洲人,他怔怔地盯着郭莓颖。
“放心吧,那两个家伙没用了。”
这个亚洲人说着,又轻蔑地扫视了一下躺在地上的那两个醉汉。仅一个亚洲人就像扔孩子一样把那两个家伙打倒,他们吓醒了酒,从地上爬起来慌忙逃命去了。
“一个单身姑娘是不能来这种地方的,又是这个时间!”
扶起郭莓颖的这个亚洲人和蔼地对她说道。
“对不起。”
从危急中被解放出来后,郭莓颖一下子流出了委屈的眼泪。
“你的衣服都脏了,我住的饭店就在这儿,你要是愿意,和我回去整理一下吧?这家饭店差点儿,但至少不会有歹徒的。”
这名男子小心地问道。郭莓颖不禁掠过一丝预感。
“您是不是肖笑先生?”
郭莓颖脱口说出了她在金斯宫殿饭店打听来的名字。
“你怎么知道的?”
对方十分惊奇地反问了一句。于是郭莓颖便对他讲了自己为什么来雅典和怎样知道了他的事情的原委。
“原来是这样。我就是肖笑,别在这儿站着了,去我的房间里吧。”
肖笑带郭莓颖进了刚才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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