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便取出一个笔记本翻了翻:
“那天我是下午班,应当是6月4日,是下午3点左右吧。和您刚才问的一样,问有没有叫‘孙洁’或‘师伟’的先生在这里住过。”
于是他便给这个人查了一下当时和前一段时间的住客登记本。
“我记不清他什么样了,但他问那个人什么样?反正挺着急,要不就是很慌张的样子。”
郭莓颖从“发音快”这一特点上再问问有其他什么特点没有。
“对对,他的样子很急。我便马上给他查了一下记录,但他一直非常着急的样子。但我查过后告诉他没有他要找的人,他又反复问我‘真的没有吗?’,然后又问我有没有别人问过这两个人。”
“问这两个人……”
郭莓颖又重复了一句服务员的话尾。这个正体不明的中国人问这句话的意思证明了他知道郭莓颖的存在。但这个人到底是谁?如果他知道郭莓颖也在寻找“同一个人”的话,为什么不能和他共同查找呢?
(到底是谁再和自己查找“同一个人”?)
但郭莓颖一点儿线索都没有。她只是从高倩那里知道师伟以孙洁的名义有可能逃到了希腊,因此自己马上追来了。
如果是为了同一个目的来雅典的,那么只能认为是高倩一条线上的人。不过要是这样的话,在自己来之前高倩是应当对自己讲的。
于是郭莓颖的心中涌上了一块不祥的乌云:这个神秘的中国人会不会要加害于自己?
“有什么不对吗,小姐?”
服务员看郭莓颖一下子沉默了,有些不安地问道。他长了一副奶油小生的脸,但看起来他还是很认真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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