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睡着了。”他的声音很温和,“我打这个电话,只是觉得应该跟她的亲人交待一下。你放心,她很好,我的人品,大概还算值得信赖。”
桑叶暗中松了口气,虽然有一肚子的话要交待和教训那个傻妹妹,表面上却是极客气地道了谢:“那麻烦向先生你照顾一下流舒,她还小,不懂事,您多担待一点。”
“应该的。”他说。
顿了顿,他又说:“看她的样子,明天大概会醒得很晚,会影响到上午的课。”他给了一个手机号码给她,“流舒同学的,叫卫一一,上个星期流舒和她一起去了经航的生日派对。你让她帮流舒请一下假。”
桑叶是聪明人,立即明白他有手机号却让自己打这通电话的用意。
不过向东阳还是很有耐心做了解释:“流舒是小女孩,在外面过夜,我担心会影响到她的声誉,所以……麻烦你了。”
“所以你才会让卫一一帮我请假?”
她不自觉地抠着墙上一块要剥落的墙皮,抠了一指甲缝的白灰。
心情特别复杂,特别乱。
向东阳的体贴入微完全超出了她的想像。
桑叶没给她时间却想这些,又问:“怎么会喝醉了?”
按道理来讲,不应该出现这种情况。向东阳要是有意灌醉流舒,根本没必要画蛇添足,还特地通知她。
隔着手机,杨流舒都快吓得不能呼吸。
好半天,她才小声咕哝了一句:“我自己,把自己,灌醉了。”
“你……”桑叶应该是气坏了,一句话堵在喉咙里半天,好大一会儿缓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