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珠,祁家大小姐的死,真的与你有关。”
“没有。”云珠矢口否认,“她是被贼匪所杀,与我何干。”
“要是我没记错,那个云殊,在桃花庵的时候就和祁家大小姐相熟,关系十分的好,桃花庵被洗劫后才过了一个多月的时间祁玥就出事了,她死后没过几天你就把云殊带回了兆京医治。”乔瑾铭的视线直逼着云珠,“这些事,可关联的紧。”
“只不过时间上相近罢了。”云珠笑了,轻哼,“大哥要拿这些说事,岂不是和外头那些不知是非的人一样要冤枉我,要是这也算我害祁家大小姐的理由,岂不可笑。”
乔瑾铭看了她一会儿,缓缓开口,“这件事父皇和母后也知道了。”
云珠神情一愣,“什么事。”
“九年前,刑部大牢出现纰漏,三名贼匪从牢中潜逃出来的事。”
放在身侧的手一抖,云珠快速的捏住了裙子来保持镇定,她笑了笑,“这件事不是早就结案了么,当时是那几个衙役收了好处,还牵连出了一个小官。”
“是啊,也不知道一年才百两俸禄的小官,是从何来的这么多的银子给那些衙役,也没等问出什么结果,这小官就在牢里自尽身亡。”也正是这个小官自尽身亡了,后头的没有办法继续往下查,到现在为止也不知道是谁指使那小官去做那些事。
“畏罪自尽,是怕牵连到亲人吧。”云珠抬头看乔瑾铭,“大哥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按理来说应该去揪那些谣传的人,但世上玄乎之事众多,唯有祁玥才会知道那些多的事,有人借她生事也好,确有其事也罢,既然是要掐断,就从源头上开始,免得到时候还会有这样类似的事情传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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