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初”。
黄婷婷开口说了上车之后的第一句话:“看来我还是迟了,原先以为还能费上些口舌和力气,能让应川同情我些,站在我这边,但现在看来已经是不可能了。”
黎初沉默地开车,两人都不知道该往何处去,车子只是漫无目的地在车流中穿梭。
“我原以为在我联系你之后,你会迫不及待地来找我谈话,但是现在看来,你很沉得住气。”
在等红绿灯的间隙,黎初终于有了空暇反问了黄婷婷:“应川和你招供了什么?”
黄婷婷笑道:“我只是诈了他一下,没想到时隔多年,他的记忆还是很好,甚至记得你的书柜是安在靠床的那面墙壁里,不过,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他好像从来没有受到邀请去我妈妈的家吧。”
原来如此,黎初还以为应川不留神把当日的所作所为都招了遍,她不动声色地道:“那是我和他说的,有问题吗?”顿了顿,黎初接着反问,“十年前的银行流水单你是怎么拿到的?”
黄婷婷笑眯眯地:“你管我?”
黎初嗤笑:“我当然懒地管你了,但也请你不要总是因为这件无聊的事来打扰我的生活。”
黄婷婷有瞬间的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