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晓之以情的,只是她不大懂得究竟该如何走怀柔路线,即使是如此,仍旧一想不出温柔的话,二也不知道该如何用柔和的语气说出,从始至终都是硬邦邦的。
应川那时已经比黎初高出半个头了,他低下头看着黎初,半晌,才道:“行。”
后来,便是如约定的那样,由庄凡出面组局调和,两人拼了顿酒,交换了几条香烟就算抿了恩怨。而对这件事,庄凡不提,应川也没再说起,黎初倒不知道他们还有其他的约定。
庄凡和黎初解释:“当初应川就直接和我说了,我帮忙,他只承我的情,和你没关系,所以这酒,他迟早要请我喝的。”顿了顿,又道,“他现在在休息解酒,要见他一面吗?”
黎初摇了摇头,道:“算了。”
对于黎初和应川的事,包括当年应川不告而别的搬家,庄凡多少还是知道些的,听黎初说不愿见一面,自然意会过来,并不勉强,只道:“柠檬水随便喝,账挂在我这儿就成,我去招待别的客人了。”
黎初点了点头,庄凡走了两步,又很快回来,这回便没有如之前般爽快,反而停顿了一回才道:“有时间来我家玩玩,我女儿会很喜欢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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