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天生的不善言辞和门里不着寸缕的少女都让他有些不自在:“……你想说什么?”
“什么都可以呀。”金鲤真问:“我今天刚转来这个学校,对什么事都不了解,也没想好要加入哪一个社团,学长能不能和我说说游泳社的事?如果要加入游泳社,需要什么条件?”
“游泳社没有什么入社门槛的。”说到自己熟悉的领域,符康很快放松下来:“我们社主要面向有一定基础的游泳爱好者,只要没有癫痫、皮肤病等疾病的学生都可以提交入社申请。你对游泳有兴趣吗?”
“有啊,我可喜欢游泳了!以前在加州的时候,我每天都去池里游泳!”每天都在浴池里和充气鸭子游泳的金鲤真大言不惭地说道。
“你以前在国外生活吗?”符康有了些兴趣:“怪不得我听你说话有些奇怪。”
你才说话奇怪呢!
要不是看在他清秀的长相和淡淡的香气上,金鲤真保证用充气鸭子打爆他的狗头。
“加州美吗?我听说那里的海滩特别漂亮。”符康说。
金鲤真哪儿知道加州美不美?她在加州的六年时间基本上都是在疗养院里渡过的,她对加州唯一深刻一点的印象,就是胥乔带她爬上大树看见的那幅夜景——
胥乔……那个海胆现在怎么样了?
“学妹?”
直到符康在外面小声喊了一声,金鲤真才反应过来自己出神了。
“美呀,那里大多数时候都是太阳,不会太冷,也不会太热,海边一年四季都开着小花,天空很蓝,一望无际,海边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