浸得湿透的衬衣,从衣柜中拿了一件长袖睡衣给他换上,他全身虚软,连坐起来都没力气,即使如此,仍是倔强地撑着床沿,自己套上了衣服。
我给了换了干净的被单,扶着他重新躺好。
我开门到楼下的药店给他买了一些退烧药,回到家里时,家卓并没有睡着。
我走过去,放软了声音:“你感觉怎么样?”
“还好。”他勉强答了两个字,还想说什么,却被再度涌起的咳嗽打断,仓促间他侧过身去,背对着我,一手按着胸口咳得身体都有些微微颤抖。
即使在这般时候,在我面前,他也不愿有半分失态。
我定定站在床前,待他勉力地缓过气来,端了一杯水给他吃药。
好一会,大概是药效发作,他慢慢昏睡了过去。
我还是不放心,抱了个枕头坐在沙发上看着他。
他睡了一下又醒来,看到我在身旁,低低地问:“我睡了多久?”
我看了一眼房间里的时钟:“很短,不到两个小时。”
我凑近他:“你有没有好一点?”
“没事了。”他神色之间的痛楚减轻了一些,对着我:“映映,去睡觉。”
我有些迟疑:“可是你……”
他声音低弱无力,却带了不容人抗拒的威严:“你没有必要守着我。”
我并不计较他刻意的疏冷,起身轻声道:“要是还不舒服请叫我。”
我一夜没睡好,凝神听着对面房间的动静,好在家卓似乎睡着,房间中一夜安静,我在凌晨时分睡了过去。
早上听到在朦胧中听到屋中轻微声响。
我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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