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晗的心情彷如这天,来时还是阳光灿烂,如今阴云密布……她安慰的将手放在袁真儿手背上,几乎有点像对待陶瓷娃娃一般对待她,柔声问:“跟你爹说过吗?让你爹帮你在太太面前说说好话。”
袁真儿秀丽的双目中滚出两滴泪水,神情有些儿麻木,声气儿低,“没用的,太太已经跟老太太说过了,爹他,不会为了我驳老太太的话。”
袁七娘忙安慰袁真儿,“六姐,你别伤心,不去做事就不做吧,如今这般在家不也挺好的,我们姐妹常说说话做做绣活,偶尔还能回老宅子住一段时日。”她不如袁真儿上过学,虽然为之不平,却无法理解一个接受新式教育的女子被困囿封建保守家庭的痛苦。
在这个时代,真要说起来,袁真儿的悲哀并不算什么,好吃好喝的,多少女人活的全无人的尊严。
按蔺晗说,要不就反抗家长,硬是出去工作,做好心理准备跟家里长期抗战;要不就接受现实,把心放宽点,享受当下封建小姐的待遇,只是如此一来,就该把悲春伤秋的情绪统统抛掉。
偏偏袁真儿敏感而文弱,有思想又无行动力,这种人一遇困境,基本是坐困愁城,束手无策居多。
回去又是一周工作,期间有一个棠威的听差上公司来送信,说是棠威在一家西餐厅里定了位子,请她去吃。
蔺晗在好多个夜晚想过棠威会有的追求攻势,不外乎请吃饭,看电影,去前清公园散步,游艺园看新戏、老戏、杂耍、歌舞剧等等。正对这些,她想好了不下十套的拒绝说辞,保证不重复的情况下让棠威知道她有多“冷”,进而打消这个名为“追求”实为“玩弄”把戏。
听差是个二十来岁的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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