茫然地转过身来,对着车厢内一股淡淡的烟草味深深地呼吸。
他有些放肆地盯着她看,心知她也不会发现。
柳千树的确没有察觉,只能看到他模糊的轮廓,知道黑暗中有这么一个人。
顾屿杭观察她好一阵子,而后将目光别开,严肃地看着前方:“就算被别人载走了,你也不知道。”
柳千树细细琢磨他这话,不想因为多问而给他留嘲笑自己的机会。
想了一会儿,她说:“不会,你身上有味道。”
顾屿杭又忍不住看她。
但见她手握安全带,眼睛稍稍地往上抬,望着一团黑的车厢顶篷,说:“你的车里有一股烟味。”
“尼古丁。”顾屿杭记仇。
柳千树“吭哧”笑出声:“你别这么介怀。”
“哼。”
这一声“哼”冷冷清清,柳千树偷偷地捂了捂嘴,在深沉而静谧的灯光中笑起来。
☆、Chapter 15
病房里,罗锦正跟一个男人聊天,声音很低,画面看起来很是温馨。
柳千树和顾屿杭在门外坐下,看着匆匆来去的患者、家属与医生,百无聊赖。
对面的长凳上坐着两个中年妇女,正在谈论她们婆婆的身体,柳千树垂着脑袋听她们聊天,拉家常的、随意自在,仿佛又回到了陪奶奶走街串巷的童年。
静静地闭上眼睛一会儿,她觉得浑身舒坦,神经放松,即便没有睡着,却已然飘飘然似在梦境中了。
顾屿杭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