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我。”
“你会失望的。”
两个人一起下楼。
“为什么?”
“找不出理由,你以后就知道了。”
* *
柳千树本可以在下午三点钟左右到家,她已经筋疲力尽,只想回家睡上一觉。
可不幸的是,年久失修的班车在刚出县城的两公里外抛锚了,这辆颠簸不停、气味难闻的车终于到了寿终就寝的时候,司机把乘客都赶到路上,等着维修人员到来。
车辆抛锚的地方是在一片庄稼地旁,阳光温暖地撒在黑色的泥土和翠绿的菜蔬上,几颗花菜慵懒地卧在地里,由几片绿中泛白的叶子包裹着,显得格外扎眼。
柳千树走到路沿站着,手插在后裤兜里,安静地望着午后祥和的太阳。
她环顾四周和她一同等待的人,有人低头玩手机,有人在聊天,有人在看身后的庄稼地,也有和她一样无聊地和太阳相看两无言的。
司机在一旁高声打电话,只见他眉头紧锁,音量一次次拔高,一次次焦躁,情况看起来很不乐观。
柳千树不敢上前询问,她内心的焦急从隐隐出现至今,已经越发强烈,强烈到她开始胡思乱想。
她没有带手机,从昨晚出门到现在一个电话都没打回去,刚刚吃罢午饭就匆匆出门,也忘记要打电话。
她知道宴景然会担心,却没想到她能做出什么事。
她只是猜测,根据母亲的脾性和性情猜测,因为从小到大,这是她第一次离家出走,关于宴景然会有什么反应,她没有亲身经历过。
她有理有据地猜测,最终头疼欲裂,只好归纳为想东想西,制止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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