辜看着自己的明秀笑道,“活该!”
“您开心就好。”荣华郡主其实什么都没干,此时怜惜地看了看抱着胳膊哭的永寿郡主,笑了笑,扶着心里爽了的母亲上车扬长而去。
恭顺公主伏在车里头笑得不能自抑,咯咯地缩成了一团,然而明秀挑开帘子叫人赶车走的时候,却隐隐地见到了另一个远远的假山之后,立着一个清俊温润的锦衣男子。
他扶着山石静静地看着自己的车,目光期盼之中还带着痛苦,哀伤得不行。
有了妻子儿女还做出这么一副痴心样子给谁看!就好像当年舍了恭顺另娶永乐的不是他似的!
心中一转就知道这男子是谁,明秀心中冷哼了一声,一把就摔了帘子回头当做什么都没有看见。
对娶了永乐之后却偏偏置之不理,纳了一堆妾来不知表达什么感情,有些莫名其妙的淮阳侯,明秀并没有什么好感。
若是当年圣旨之下为了全家不得不娶了永乐,这还能说一句有责任承担,那么为什么还要薄待这个明显能干掉淮阳侯府全家的女人了呢?
这个时候又想到被自己辜负的恭顺公主了,其实也不过是为了叫自己更好过一些罢了。
越发觉得还是自家亲爹好,明秀眼睛转了转,却也不再在恭顺公主面前多说父亲的话,只看着母亲笑了一会儿,方才无力地缩进了被子里,偷偷地擦掉了脸上的眼泪。
母女俩都静起来,一路就回了恭顺公主府。
才进了后院儿,就听见呼呼喝喝的声音,明秀好奇地挑帘子看过去,就见沈明程与沈明嘉兄弟俩正穿着一样儿的衣裳打拳,虽是大冷的天儿,然而明嘉白白嫩嫩的小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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