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下贱下作的畜生也不为过!”孙太忠憋着一口气,大声说道。
紫霄道长本想劝阻,但突然一动不动,好似入定一般。
长遥暗自叫好。
吕俞环轻声道:“孙兄,你……”
孙太忠呼了口气,道:“我孙太忠也是师门被灭,苦苦挨了十四年,煎熬了十四年,直到如今我还活着,知道为何?因为他们的死并不能让我死,我死了又如何?一口怨气无法发作,反而自弃自叹,带着满腔怨怼,一身愤恨长埋地下,心又何安?不过我要报仇,就算不会成功,就算被仇人杀了,那又如何,也好过带着遗憾去死,半分作用没有。”
于雪榕大叫道:“你杀了我,你杀了我吧!”
长允道:“你们先出去,我跟她说一说。”
“你出去,你出去呀。”于雪榕嚎啕:“我不要见你们,你们出去。”
刚出门,长遥笑道:“孙大哥,你这番话说得解气,说出了我心里话。”
孙太忠慨然道:“不仅是你心里话,也说出了我多年的踌躇和遗恨。我不刺激刺激他,他便一直在这个槛过不去。”
吕俞环道:“希望长允能给他这个台阶下了。”
等众人出去,长允将他扶坐在床沿,抚着于雪榕的肩膀,轻声道:“于姑娘,何必这么想不开?云亦师父为了保全你,丧了性命,咱们虽是女子,却不会输给男儿,倘若这么一点曲折波澜都挺不过去,那你不仅对不住你师父,也对不住你的父母,我听你说起过你的父母,你想找到他们,不一样得活下去吗?好男儿顶天立地,难道咱们女人差了吗?古有卓文君写下《白头吟》和《诀别诗》,一点不输气节,花木兰
第二十七章 分南北再临雅州(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