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老爷早年便有一个称号,叫做‘诚人官’,说的便是他说话从来没有谎话,怎会来骗我们?”
“他不骗别人,可咱们什么身份,而且这种事,就算骗了也不算是扯谎。”
张自传觉得好笑,问道:“如何不算得扯谎?他骗咱们公子在紫轩阁,若公子不在紫轩阁,那不算瞒了我们,欺了我们?”
孙太忠道:“你这人太也正经,就算是骗,那也是口头说说,我这么说也是有道理的,你难道不觉得他的破绽很多吗?”
张自传道:“破绽?有何破绽?”
孙太忠道:“两个破绽,一是他这样一个有地位的人,请我们这两个公门最低等的人进府喝茶等候,说这是待客之道,那也不错,可这深更半夜,哪有人留两个会找麻烦的人去喝茶?”
“你说咱们是找麻烦的人?”张自传笑道。
孙太忠正色道:“那是自然,自古公门麻烦多,谁也不想与这多沾一点关系,又不是高官大人,人家凭什么留我们?”
张自传神色颇为太息,道:“此话虽刻薄,却也是真理。按兄弟你的说法,他这是激将法,明知咱们不肯进去,却故意这样说,反而能让咱们更快走了。”
孙太忠道:“诚也如此。”
“第二点呢?”
孙太忠道:“他言语之中似乎在听咱们的话,但未必想到一处,或者说,他是故意说的。”
“这话我有点不懂了。”
“哎,你想,咱们为何而来?”
“寻找公子来的。”
“没错啊。”孙太忠一拍大腿,道:“可他每句话都没提咱们公子,一句话就切入正题,说起了曾子辽
第四章 两捕夜追遇难案(6/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