甫一走进客栈,先映入辛深河眼帘的还是柜台前后站着的老板和老头儿。那老头儿看着枯瘦,倒是能撑,和他被那股邪风推出去之前的动作姿态都别无二致。
大抵是因着在金屋里独处了一夜,舒菀话不像之前那么少了,开口解释道,“他在之前刻意不提房钱的事情,想要蒙混着你们代他出了,犯了老板的忌讳。”
辛深河有点不以为然,“不过是一秒钟的时间,我不是说了替他把我的房钱抵押出去一部分,怎么还在这儿僵着?”
舒菀又不知道怎么答他了,这个人提的问题都有点超纲,又让她觉得没什么解释的必要。毕竟老板留谁赶谁,不都是看她心情。那天她说了那支烟总归没下次,意思就是留个最后一夜的情分,过了那夜自然该出去就得出去。
更重要的其实是她开口把老头儿和那辛蒋两人分开了,辛深河和蒋斯年来是为了找人,达到目的后能被送一程;但引路人一旦不跟着他们,就只能照着原路走回去。
可那天夜里,蒋斯年脾气大得很,直接把引路的手电踢歪了,所以只能进不能出;如果老板不松口把他们再并在一块,他就只能带着那个小胖墩儿永远留在这儿了。
想了想,舒菀从自己脑海里这些信息里挑挑拣拣,挑了最重要的一句说给他听,“你们入住那天,老板都说没下次了。”
辛深河几乎是在她话音落下的下一秒就明白了这个意思,但还是不由腹诽一句,那他都五六天过去了不也还在这儿留着。
辛深河还没说话,老板先看见了他们,本来像是有点垮的脸露出了笑意,“你们回来了,外面怎么样?”
甜蜜。辛深河的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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