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在那没敢应声，看上去的确是做了什么亏心事的模样。东郭先生是稍读过些书的人就会都知道的一个故事，大概是个恩将仇报的故事。辛深河却有些不明白，在他心里其实两个人关系也不过是拿钱换服务，没什么恩仇。
老板像是也想到了这一点，手掩在唇上发笑，“呀，说错了。你还没来得及把这匹灰狼给救下来，它就先挨了猎人一枪子儿。”
这么说着，老板朝着舒菀的方向飞了个眼神，大概是抛媚眼，可惜舒菀没接到她这个放电的信号。她自打断老板对辛深河的动作后就又没说话了，存在感降得极低，却没径直离开，只在楼梯上两阶的地方，斜靠着栏杆看着这边，也不清楚到底是在看谁。
看这样子两个姑娘像是认识。刚才想到这是两个姑娘，辛深河眼神里带了点探究的意思，莫非还是什么落花有意流水无情的香艳小故事？提到香艳，他又想到了老板刚才的行为。
他刚才虽然有些晕眩，却明显觉得老板的唇几乎就要贴住自己的了。这让他想到聊斋志异里那些山精艳鬼吸人阳气的行为。说起来，老板的打扮也是有些妖妖娆娆的模样，和“狐狸精”的这一形象也出奇地吻合，不能不让他多想。
这想法在他心里打了个转，就被脑袋后面长了眼睛似的老板回头又妖娆又凶横地一瞪，瞪了回去。
辛深河忙把头偏了偏不和老板直接对视，老板细细“哼”了一声，转回头又去看老头儿，“怎么，做好决定了没？”
老头儿唯唯诺诺地低了头，“老板，他是我亲孙子呐。”
“哟，”老板半眯着眼睛，神色看起来有些朦胧，“看看，看看，大半夜的，这说的是人话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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