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死的时候哩。”
老头儿这劝到底是没安慰到辛深河。
什么话还不都是嘴上说得好听,每个人都有死的时候倒是话糙理不糙,只不过还是没到那个份上。说这么多有用没用的,还是没几个人真想去死。哪怕是七老八十活够了的人,真到不得不走的时候还是会留恋会不舍,会为自己没做过的事觉得遗憾,会觉得能活在这薄情人世真好。
辛深河索性也就不听老头儿说这些,用一个问句岔开了他的话题,“离您说的‘客栈’还有多远?”
果然老头儿被带离了话题,乐呵呵地回他一句,“还得再走一会儿。”
这时候一直没说话的舒菀又开口了,还是温温软软和和气气的语调,“阿伯,歇会儿吧。”
老头儿听见这句话笑了,“还挺体谅老头子,那咱们就在这儿歇会儿。”
辛深河有些不愿意,他们这一路也就是在下午时候歇了小会儿后,再没歇过,想必是路途遥远,得赶着走。他心里也有事儿,想着能越早到地方越好。眼见要走到了,他们又要歇息。到底体谅老人家抱着个小胖墩儿没说什么,但脸上总归表现出来些不太好的神色。
这神色被舒菀看见了,她眉头像是稍微拧了一下,主动开了口,“你着急也没什么用,不如歇会儿。”
辛深河看了舒菀一眼,有点惊奇她又主动和自己搭话了,但是没对此有什么回应。他现在心里也有些烦躁,看了看那边隔了自己一段距离坐着神色疏松,一脸困容的蒋斯年,自己也升上来点乏意,实在没什么心情听她的劝慰。
舒菀好像也不在意他回应与否,自己把话讲了下去,“‘客栈’是算时间的,不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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