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深河转头就看见老头儿背对着小胖墩儿,似乎是在生闷气。
辛深河笑了笑,莫名生出点长辈的同理心,从西装口袋里拿出几根烟递给老头儿,又掏出个看起来就像是很贵的打火机“嗞”一下点着一根,“小孩儿都这么贪玩,您别生气,也就是多带一个小朋友而已。”
老头儿却显然没被他安慰到,重重地跺了一下脚,“黄金镇要是什么普通的地界儿我也就带着他去了,可你知道那是哪吗,那——”
说到这,老头又闭嘴了,抿得紧紧的,好像生怕被撬开一样,沉默地接过烟,把点着那根往嘴里一塞,往耳朵上夹了一根,剩下的还给辛深河,闷闷道谢,“谢了。”
辛深河看他这幅作态也不好再问,只好走到一边找个地方随意坐下休息,只不过他西装革履的,这么坐着看起来不算太舒服。但现在的环境并不算太好,他也不是什么娇气的人,也就没太多好计较的。
这会觉得不舒服的好像也就只有一个小胖墩儿,因为刚才被敲了一记,现在只敢委委屈屈地揉着脑瓜不敢说话。
几个人就这么尴尬而沉默地坐在漫天土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