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煎熬。
或许是心疼,或许是脱力,楚云一直钳住方梦的那只手终于松开了。方梦却还没来得及缓口气,那只不安分的手又转而抚摸上了方梦的耳垂。
楚云小心谨慎、珍惜至极却又放肆大胆的按压、轻揉、放任自己把玩着方梦的耳垂。他侧着头,贴近方梦的耳畔,炽烈的热息扑打在方梦娇柔粉嫩的耳朵上。
方梦觉得自己整个人就好像被扔进了蒸笼里面一般,浑身都在沸腾着,冒着腾腾热气。尤其是楚云贴近的那一侧耳畔,她几乎快要以为那只耳朵都要被蒸熟了,滚烫的温度让她几乎怀疑人生。
然而楚云却似乎仍旧不打算放过她……
他低下头,贴着方梦的耳朵,炽热深情、情难自已地乞求道:“殿下…”
“殿下…我真的…好难受…”
“殿下…求你了…”
“求你了…殿下…”
“殿下…”
“救我…”
方梦:“!!!!”别喊了!!!!大哥啊!!!
情难自控时,楚云几乎是咬着方梦的耳朵一字一句,吐露着深情。青葱少年的这般深情意重,又有几个人能抵得住呢?
如果说之前的方梦是已经充气到随时会爆炸的气球,那么如今楚云近乎乞求怜悯般的柔情蜜语就是扎破气球的那一根刺针。
原地爆炸或许就是现在方梦此时地状态了吧。
“殿下…求你了…我快忍不住了…”
楚云还在一遍又一遍的告饶乞求,然而现在的方梦哪里能听得这些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