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主晃了晃身形,想起刚刚在大厅看见的二人来。
“你尽管教导她,不必再拘泥了,务必让她知道席艳楼的规矩。”
“是,属下明白!”
*
这些天阿俏的日子不好过,月娘比之从前更加严厉的教导她了,席艳楼的事情全都放下,交给薄荷来处理。
她一睁开眼就要去月娘的房中,晚上关门才出来,一日三餐都在月娘的房中解决。
她觉得现在比月娘自己还要熟悉她的房间了。
“滚去床底了。”阿俏有气无力道。
月娘刚刚正说到桃花,耳环上的珍珠突然掉在地上,不知滚去了哪里,她习惯性的摸摸耳朵,正奇怪时,阿俏出声提醒。
可惜得来的不是月娘的感激,反而是敲!手!板!
“总是心不在焉,把找东西的劲儿用在正途上,你现在还需要在这吗?”
阿俏委屈,打了个哈欠。
“桃花的事,你就不必知道了。”月娘转过身。
她眨眨眼看着月娘:“为何?”
“她和我一样,我们二人的事还不属席艳楼管。”
“可她不是席艳楼的花魁吗?”阿俏不解。
月娘顿了顿,“那是因为她不愿意做管事的,在无名居,她可比我的位份大。”
阿俏懵懂的点点头,她昨天还在想一个姑娘的房间,她作为妈妈都进不去,现在想来,也是有道理的,位份都比月娘大。
“你可别去招惹她。”
阿俏抬头,“为何?我瞧着她人挺好的丫。”
月娘:……
“你离他远一点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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