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过山车一样，一下子从制高点跌到低谷，“他让你告诉我什么？”
“他说上次问你的问题你再好好考虑考虑，想好了再给他回复，还说这两天没什么事你就不用上班上到那么晚了，没事的话八点钟就可以走了，”程姐把成律师的话都转述给宁悠然听了，末了还说，“他问你什么问题了，是关于工作上的吗，你要是不知道可以问我。”
程姐还以为成律师是在考验宁悠然这个助理的专业知识呢，就很热心的想要帮忙，“谢谢程姐，他问的问题还挺简单的，我都知道答案。”
程姐也就没有多想，上司考验下属的专业知识和执行力是很正常的，像她们每月发工资之前都会参考直属上司的意见，她们的绩效工资是跟成康的评价有直接关系的，虽然不是决定性的，但无疑是有影响的，所以上司对下属进行评估也是很常见的。
“你知道就好，这些资料和文件你先看看，到点就下班吧，我先走了！”程姐把几页资料递给宁悠然就高高兴兴的下班去了。
今晚是宁悠然进入德成以来最轻松事儿最少的一天，程姐给的那几页资料她几分钟就看完了，没什么实质性的内容，也不需要重点去记什么的，再加上成康不在，也不需要再面对他，她就坐在座位上安心等着下班就是了。
刚看完资料没多久王梦瑶突然来这里找自己，这还是王梦瑶第一次到她工作的办公室来找她呢，宁悠然很兴奋的问她，“梦瑶，你怎么来了？”
但王梦瑶眼神的焦点并没有放在她身上，“成律师在吗？”
她不是来找宁悠然的，是找成康的。
“他不在，怎么了，有什么事吗？”宁悠然站起来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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