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扫描自己。
直到走进候机室,他才有机会开口。
“老板,黎先生不是把他那架直升飞机送给你了吗?为什么我们还要坐飞机?”
故沅斜了他一眼,没好气的“啧”了一声,“那可是我的宝贝,万一坐坏了怎么办?”
故沅这模样像极了一个不肯拔毛的铁公鸡。
“可是……它不就是用来坐的吗?就算你不坐,人家驾驶员也要开过来呀。”陈枕挠了挠头,钻牛角尖道。
故沅:“……”
哪壶不开提哪壶。
“闭嘴,不然机票不给报销。”故沅横了他一眼,威胁道,真是胆肥了,竟然还跟她顶嘴!
陈枕连忙捂住了嘴,不敢再说话了。
要知道从京市到A市的机票有多贵,陈枕是个守财奴,轻易不能从他的工资里拿出这么多钱来,所以还是闭嘴的好。
每次他老板都用这种事情来威胁自己,偏偏自己还不能硬气的跟她反驳,突然好委屈。
……
葛汝明还是第一次来A市,除了第一天他是睡在酒店,之后的一连数天,他要么蹲在小区花坛边睡,要么就在小公园的长椅上对付一晚上,这还好快入夏了,不会太热,就是蚊子有点多,咬的他睡的不踏实。
他此时正捧着一杯温茶坐在沙发上,目光猎猎地看向桥西,问道:“故沅什么时候回来?”
桥西扬了扬手里握着的手机,“给她发了消息,已经在飞机上了,今晚会到,明天我会带你去故沅家,你今天就住在这里吧。”
说来也奇怪,桥西还真没见过有哪个道士混的有葛汝明差的,身无分文也就算了,还整
104 直升飞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