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才能让一个道士吓成那副鬼样子。
“不要好奇。”故沅突然认真的看着虞瑾的眼睛，严肃的说道。
虞瑾对上她那双澄澈的眸子，里头没有半点开玩笑的影子。
“什么？”虞瑾愣愣地回道，纵使他听懂了。
故沅神情淡然的靠在沙发上，眉眼微动，却不见她露出一丝笑意。
“虞瑾，有时候我真的想把你的心掏出来看看，里头到底是红的还是黑的，你总是露出这种表情来，真是让我……”无法招架。
最后一句话故沅没有说出来，她从口袋里掏出一根棒棒糖，轻车熟路的解开包装袋，然后放进嘴里，熟悉的味道渐渐填满了她的味蕾，让她浮躁的心慢慢平息了下来。
“下不为例。”故沅扫了他一眼，便不再说话了。
虞瑾则抿了抿唇，想要解释却又无从解释。
只能像个呆瓜一样，坐在她身侧，安静的看着她。
那边，葛汝明已经完成了最后一步，他的手里少了一张结契，则多了一张离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