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无法掩盖的欲望。
她突然有些慌,眼睛不知道该往哪儿看,手也抓紧了婚纱,有些扎手的质感,让她的意识保持充分的清醒。
杜衡舟哑了嗓子:“怎么不看我?”
乐诗下意识想咬唇,中途忍住了,抬眼去看隔了两步远,坐在床边的男人。
他上身只穿了件衬衣,领带解了,领口开了三颗扣,皱巴巴的,露出了大片胸膛。
他似乎很热,总是在吞咽口水,眼睛里的火,快要烧死她。
应该是终于等不及了,长手一伸,就把她抱在了怀里。
他附在她耳边,轻轻嗅着发间的香气,声音越来越哑:“今天,你逃不了了。”
吻落在耳骨,像一点火星,落在了木块上,火烧起来,火势蔓延,一发不可收拾。
杜衡舟手下有力,按着乐诗动弹不得,唇间有力,泄了乐诗垂死挣扎的劲,他顺着下颌骨一路往上走,将吻稳稳地印在她的眉心,右手已经撩起了婚纱的大裙摆。
撩到她的腰间,杜衡舟退开了些许,他看进乐诗的眼,带着摧毁一切的暴虐,用力,撕开了婚纱。
撕拉的声音,布料绷裂的声音,像一个信号,警示着,挞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