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潮过了?看来是好看的。”
乐诗的眼紧闭着,裙子抓得越来越紧,身下不受控制的有水流出。
杜衡舟低低地笑,愉快极了。
他第一次见乐诗,就被她轻易地挑起了欲望。
没见过几面,但那以后,他总是常常梦到她躺在他身下,娇柔脆弱,任他为所欲为。
早起的勃起,只有想着她,才能很快抒发。
他见她第一面后,就开始压抑自己的欲望。他不是重欲的人,却一次又一次被她勾得失仪。
他和乐辞间虽然除了利益什么都没有,但利益本就是他最看重的东西,他需要和乐辞的合作,另一方面,就算是和乐辞解除婚约,和乐诗一起,他也能得到乐家的支持,但是,乐辞才是和他谈合作的人,到时候,他和杜家的名声也会受辱。
所以,他一直忍着,也忍住了。
乐诗,在此之前,还完全没有重要到需要他去承担这些后果的地步。
但此刻,他只想把她按在这个沙发椅里,狠狠地干死她,干到她哭,干到她眼里心里都只有他,其他什么的,他都不在乎。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