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嘴,另一只手揉捏着小却硬的核,情潮一波一波涌上来,耳边是想象中,杜衡舟压抑的嘶哑的声音:“诗诗……诗诗……”
“啊……”最后一声没有忍住,水喷出来,湿了身下的床单。
她还没缓过神,突然听到敲门声。
乐诗被吓了一跳,定了定神,扬声问:“怎么了?”
是杜衡舟有些低的声音:“该起了。”
乐诗慌得心乱跳,却自己也不知道在慌什么:“我我我……我已经起了。这就出来。”
她拿被子盖住湿了的那一块儿,换好衣服打开了卧室门。
她的卧室在二楼楼梯旁边,出门后稍微拐一下,就能看到楼下客厅和餐厅。
杜衡舟已经坐在餐桌前看报纸,面前是一杯雷打不动的咖啡。
乐诗洗漱完后,下楼吃早餐。
杜衡舟早已经吃完,她向他问好,他点点头,折好报纸转身上楼了。
乐辞最近忙得很,公司马上要开新品发布,她很少回来。
乐诗漫无边际地想着,看着杜衡舟的背影上了二楼,在楼梯口显了一下,就不见了。
她收回视线,暗暗告诫自己要收敛。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