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多让你食欲不振?”
第一次和她吃饭,水笋灼白虾,虾肉她不吃,连带水笋也一点没动,酒宴上,却喝了整一小盅水笋山菌汤。
“你怎么就这么拧巴呢,难受的不是自个儿啊?”
她就知道他也说不出什么好听的话,于是也开始戳穿他:“拧巴的是你吧,小小年纪编导演一手包办,醉得装死装活,小猪蹄子!”
程佚听她这么说扑哧就笑了,他也不反驳:“我不装死怎么能让你良心发现带我回家?在这死乞白赖装活还不是怕你要可怜兮兮地独个儿在家,没人好好给你擦药赔不是么。”
好哇!岳缘拧着眉毛回头直说他巧言令色,虚情假意。
他无奈地笑笑:“你就不能当我是还天良未泯,真关心你不成么?”
许是血浓于水的亲情作祟,从程佚的眼神里她恍惚能看到程疆启的影子,同样深致的眉眼,笔直的鼻峰,线条锋利的颌线,骨相是冷冽俊美的,神气却是朗霁的、直白的,天真的带着理所当然不加掩饰的骄纵,不同于他,周身那种厚重凛冽的气场,会教人有深不可测的畏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