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细细的呻吟。
“叫老公…叫老公就饶你。”
程疆启更用力的顶撞,龟棱下下顶入花心,磨得她又酥又麻。
“啊…啊…”
岳缘在他身下早已不能自控,她叫不出口,只能泪眼朦胧地摇头。
程疆启见她不答,毫不松动反而撞得更狠了,幽深的瞳孔诡异地收缩,几乎咬牙切齿。
他用虎口卡住她的脖颈,逼迫道:“叫。”
岳缘呼吸越发薄了,可她始终叫不出口,纤素的十指乞怜地握上他铁一样的腕子,软软地开口求饶:“程疆启…嗯,别撞了…好疼啊,我害怕…真的…”
到底舍不得。
他按着她的臀肉长长地抽出自己,面色沉沉地跪坐在一旁。性器上有她的淫水也有血丝,晶亮掺红。
干她太狠,渗出了血。
他低头看她,那处隐秘雪白浮着红,阴囊把会阴都抽红了。
心中有怒,兜头浇下了酒,浓烈氤氲一片,醺然里就心软了,连恨也似起似平。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