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门卫称是,连忙去领戏鸢进门。
戏鸢本在主持赈粮之事,此时急急赶来,衣衫冠帽都粘着些麸屑尘土。不过黄粱并不介意,反而很是感动,戏鸢身为汝南郡丞又贵为军师,能在这等事情上亲力亲为,足见其勤恳之心。
施礼已毕,黄粱见戏鸢风尘仆仆,但却面有喜色,问道:“不知军师何事如此着急?”
戏鸢回道:“日前我曾修书给颍川老友枣祗,主公可还记得?”
黄粱应道:“当然记得,你说此人极善农垦之事。”
戏鸢点头道:“不错。枣祗虽然收到书信,但却因我等黄巾身份而心生犹豫。”
黄粱轻叹道:“这倒也是意料之中,不能怪他。”这一日等下来,黄粱心中也很是明白:因为处于黄巾阵营的劣势,恐怕自己这堂堂一州招贤令只当得别人一郡招贤令的效果。
戏鸢继续道:“不过枣祗听闻主公不仅严律部众,不扰百姓,更是开仓赈济难民,又是发榜招贤纳士,治理州郡。主公之贤名,可谓远甚赵谦等辈,是以枣祗下定决心,前来相投,此刻正在门外等候。”原来枣祗远道而来,至平舆城后,眼见赈粮之事不虚,心中再无犹豫,寻了戏鸢便来求见。
黄粱听闻枣祗决心相投,不禁喜出望外,急忙起身说道:“还不快快请他进来?”
戏鸢见黄粱求才若渴之情溢于言表,心中甚是欣慰,更加确信自己所追随的这位主公必是贤明之君。
不多时,门外进来一个人物,此人身长不足七尺,面色黝黑,相貌平平,身着粗布衣裳,头裹幅巾,周身沾满尘埃,两只手臂粗壮有力,乍一看倒像是个普通农夫。戏鸢曾说
第九十四章 屯田之才(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