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拱手道,“恭敬不如从命。”
“……前儿朝堂上,我那番论见偏执了。圣人说的方是大道,我听来只觉惭然不已。方知还是自己狭隘了。”柳忱替张皋沏了一盏茶,悠悠言道,
“其实后来想想,长乐公主虽然以女子之身掌兵,但并非身在京畿,常年在外,手中兵力有数,便是当真有如前朝公主的野心,施为条件也不足。倒是当时我一心魔怔,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此事我已然想通,不知鸣野兄觉得如何?”
“予功兄想叉了,”张皋唇角薄翘,“比及长乐公主,我倒更忧心宜春郡主。”
“哦!”柳忱闻言稀奇的扬了扬眉,“这就稀奇了,若说长乐公主便也罢了。这位郡主承袭其母性情,性格温顺。再说了说到底,虽然封了国号郡主,不过是外姓女,还能惹出什么风浪?”
张皋眉头深皱,想起当夜济阴驿馆之中的情景。
当夜叛军将领何松虎带领人马围馆攻打,馆内星夜不歇,禁军统军李伏忠率领三千神策军殊死迎敌,圣人身为国君,却却并未出现在前院与臣子武将一处,反而在这位郡主的小院之中耽搁半夜,安抚宜春郡主。
“许是我过于担忧了。”他慢慢道。
但圣人对这位顾郡主表现出来的感情确实是太过关心了。
若这份关心仅止是出于愧疚,便还算是无事。略给一些补偿便也可以了。但……若是圣人对这位郡主生出男女之情,
一阵秋风吹过,议事堂前的槐树沙沙作响。
张皋深锁眉头,
这世上,男女之情最是惑人,若这位郡主当真将圣人迷住,说不得,她的危险,比立下赫赫军功的
分卷阅读34(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