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
两个小时后,第一间手术室的门打开,主刀大夫摘下口罩,走到蔚蓝面前,他酝酿了很久情绪,最终还是重叹口气,悲哀道:
“我已经竭尽全力了,但......蔚小姐,节哀顺变。”
节哀顺变四个字,像是四块沉重的石头,压到蔚蓝身上,势要把她压垮,但蔚蓝暂时还不能垮,因为她的父亲,还在手术室里。
她的心是痛的,痛到麻木,便觉不出痛,也不像其他失去亲人的家属一样痛哭流涕、声嘶力竭了。
真正压垮她的,是蔚青的急救室里的无影灯也熄灭后,医生走出来对她说的另外一句“节哀顺变”。
双膝猛然着地是怎样的痛,蔚蓝觉察不出。
她半跪半坐在冰冷的地板上,直到蔚青未凉的尸体被推出来,她看见白布下露出的熟悉的宽厚手掌,才终于忍不住,“哇”一声,对着天花板痛哭出声。
17:痛
没了,什么都没了,现在的她,什么都没了。
蔚蓝跪在二老的墓碑前,墓碑上,贴着二老笑意盎然的黑白照片,他们分明还那么年轻,五十岁不到的年纪,却已经和这个美好的世界说了永别。
他们带走的,还有蔚蓝的生机和朝气。
蔚蓝指尖轻轻描绘着照片上二老的轮廓,嘴角上扬,眼睛里却蓄满了泪。她觉得这几天,她已经把自己这一辈子的眼泪都给哭干了,仅剩的最后一点儿,也留在了这个陵墓园里。
“爸,妈,我一定不会让你们白走的。既然法律制裁不了她,那我就用我自己的方式来制裁她!”
蔚蓝拿起摆在花篮旁边的精致匕首,把匕首放进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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