墟山,避过这场灾难。”归墟山脚是他们千年来的栖身之所,已经离不开了。
翌日,雨势丝毫未弱,天灰蒙蒙一片,年轻的人们开始收拾起了行礼,老人和年轻人分为了两边,老人以老村长为首,年轻人以那个中年汉子为首。
老村长眼中闪烁着泪光,摸着自己孙儿的头,将他交给中年汉子:“娃儿,一定要挺过去,等雨势停了,这里变好了,就回来给我磕个头。”
“爷爷,您和我一起走。”稚嫩的小手死死抓住老村长的衣袖,娃儿不过四五岁,便没了爹娘,跟着年迈的爷爷过活。
“你帮我照顾好他,这是我唯一的心愿。”老村长扒开孙儿的手,望向了归墟山,若是能走,他怎会不走?年纪大了,活不了几年了,不能拖累年轻人啊!
最后看了眼孙子,便带着自己的老伙计们朝着归墟山走去,满脸褶子的脸上那双浑浊的双眼流下一滴浊泪。
“爷爷......爹......娘......”不同的声音开始响起,只有这个时候,声音才大过了雨水打落在地的声音。
年轻人们看着远去的老一辈,纷纷跪了下来,然后拭去眼角的泪水,牵着身边的人朝着远方走去,没有人希望背井离乡,没有人希望以这种方式离家,他们心中都有一个信念,一旦雨季过去,他们就回来。只是谁也没有想到,这一走,他们便再也没有回来,直到千年后,他们的子孙来到这片归墟山时,感叹着这里的贫瘠。
老人们用着自己的力量慢慢往归墟山上爬着,不时回头望一眼离开的亲人,直至他们的身影慢慢变小,慢慢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