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子渐渐沉下来。
她怕是不知道自己酒品有多差,酒胆有多大吧人家可不会像他那样好性儿,陪她耍酒疯,给她变戏法,还哄她睡觉,真让她与慕容霄对饮,把自己卖了都有可能。
“公主,臣今天正好……有空。”
秦翘楚丝毫不领情,不冷不热道:“多谢太傅美意,太傅日理万机,断不敢再让太傅受累。”
“呵呵。”
沈彻气不打一处来,径直走到紫檀木小圆桌前给自己倒了一碗茶,轻轻啜了一口,下嘴处依然是青莲茶碗的老位置。
老色胚!
秦翘楚狠狠剜了他一眼,俏脸上红霞点点,羞恼中带着无可奈何,沈彻不由得笑了起来。
“楚君知道这薄胎瓷的妙处么”
慕容霄若有所思:“略知一二,这种瓷薄似蝉翼,亮如玻璃,轻若浮云,做工精致,透光性好,是传统名瓷。”
“是呢,”沈彻把玩茶碗,笑得十分矜贵,说的话却很是接地气,“最重要的是,对着光照一照,能瞧出许多有意思的痕迹,譬如前人的……”
“噗——”
秦翘楚一口茶全喷了出来。
“太傅为虞国劳心劳力,我和主上铭感五内,若太傅不弃,留下来用顿便饭可好”
“公主发话,怎敢不从”
沈彻唇角上翘,缓缓坐回慕容霄身边。这顿饭秦翘楚食不知味,倒是两个男人十分投缘似的,比着赛地一人喝了一坛秋露白,还勾肩搭背地论起了齿序。
饭后,男人们仍旧难分难舍,怕他们说什么不该说的话,秦翘楚当机立断地送慕容霄出宫,二人沿着御花园的青石板路并肩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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