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独处。这个男人的目光太锐利,心思太深沉,气场又太强大,与他周旋得打起十二分精神,就怕一不小心被他坑了。
“不慌。”
沈彻不紧不慢地踱到桌边坐下,从一套内造凌寒薄胎瓷茶具里抽出一只画着莲花的茶碗,给自己倒了一碗茶,姿态优雅地啜了几口。
秦翘楚见了气得要跳脚!
那是她常用的一只茶碗,她尤其喜欢上面的青莲,粉粉嫩嫩的莲尖正对着碗口,是她经常下嘴的地方,此刻正被一张漂亮的薄唇含在嘴里……
“你那是甚么眼神”
沈彻放下茶碗,刚舒展的眉头又皱了起来:“堂堂韫玉公主,难道连一碗茶都舍不得赏给臣子喝”
“哪能啊!”秦翘楚磨着后槽牙假笑,“太傅难得来一次,我不仅要赏你茶喝,还要连这套茶具一起赏给你。”
又是一声轻哼,男人薄唇掀起浅浅的弧度,笑意却不达眼底。
“公主真大方,这套茶具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