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是有资本的,他十七岁就中了状元,十九岁被虞王钦点为太子太傅,二十二岁的年纪已是四大托孤重臣之一。虞王临终前亲赐他亢龙锏,上打昏君下打佞臣,别说秦翘楚,就连秦俊彦在他面前都不敢放肆。
秦翘楚被训却丝毫不恼,眉眼弯弯,心里喜忧参半。
难得碰上一个对她不假辞色,不为她美色所惑的男人。若不是他总拒人千里,摸不清底细虚实,她真想马上与他挑明,许他无上权势富贵,和她共同御敌。有这样业务能力强又深得虞王信任的搭档,她哪里犯得着舍近求远绞尽脑汁地去“征服”什么楚王。
怪只怪原主将他得罪狠了,令她白白损失了几个亿。
“太傅所言极是,翘楚受教了。”
秦翘楚言笑晏晏,她穿着一件胭脂色银线浣纱寝衣,外面罩着宽大的袍子,即便如此窈窕身段仍一览无余。胸前翘挺,纤腰袅袅,一截皓腕从袖管中露出,晃得人眼花。
沈彻看得直皱眉,正要开口,却听秦翘楚抢先说道:“你们带太子下去吧,我有话同太傅说。”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