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一切能被称为命运的说法只是替无能寻求的推托之辞。只是张良的一番古怪言行却是透着一丝哲理也印证了许多事实,叫他无论如何也不能不信。
突然他感到心口处一阵瑟缩继而传来嗡嗡地响动,他似是想起了甚么急忙掏出挂在脖颈处的吊坠,正是那日王昭君寄来的冰晶石。
只见那酷似梅花状的水晶此刻正颤动不止,方才的嗡嗡声便是由它传出,光滑莹润的晶体已泛起道道裂痕。李白不明所以只觉心绪不宁,而就在这时,水晶似是承受不住某种巨大地冲击骤然碎裂,一缕蓝色的微光随即飘散而出。只见这缕光芒在李白的指尖萦绕片刻似是不舍,最终还是消散于空中。
不知为何李白感到心脏跳得剧烈,这是王昭君的东西,现下却毫无征兆的破碎,他直觉定是北夷出了甚么状况。李白蹙起双眉,强迫自己必须冷静下来。
张良二人在旁已将所有收于眼底,扁鹊偏头望向他眼神透着疑惑。而就在这时屋外传来急
促地脚步声,李白一个闪身已消失不见。
“哎,果然自古情之一字费尽思量呐。”张良似是叹息般地说道
☆、第五十一回
挽青丝、点绛唇、描红妆,待到这一切结束后,铜镜中映出一张姿容胜雪的面孔。王昭君深深地凝视着镜中的自己,眼眸暗沉。
她果然还是没能逃出那噩梦般的诅咒,在这‘霜月之夜’她终是异变了。伸手挽起垂落在肩上的一缕银发,借着烛火的映照正泛着莹莹光亮,这颜色与李白的头发何其相似。
想到这里她嘴角不禁勾起一抹笑意,如此甚好。
屋外响起一阵低沉洪亮的号角声,吉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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