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队员,三人受伤。”
来者不善,他不是想不到,倒是他没能想到是这一茬。他揉了揉太阳穴,叹了口气。
“您不是不知道,我们十一番队就是那么活泼好动。两队间的皮闹,日番谷队长就不用那么较真了。”
芥川凉扯了个笑脸,厚着脸皮说着,却不想笑脸不讨喜,讨了记眼刀。
“那么,事情已经发生了,我只能道歉,外加赔偿一些医疗费。我和卯之花队长的交情还算不错,能把您的队员毫发无伤的送回去。我记得十二番队的队长还欠我一个人情,要不……”
“为什么你总是那么能轻易道歉,身在十一番队的你将那锯草置于何地?”
少年脱口而出的话语,依旧带着咄咄逼人的气势,他指着挂于墙壁上的锯草图纹。那双眸中的夹带的情感太过复杂,让一切以数据为基准的芥川,有些茫然。
日番谷,在生气?他侧身看向那锯草图纹,如同利齿般的斑纹,绘了队旗一半。而这个番队也正如,那锯草所讴歌的那般,战斗,战斗,战斗!
他知少年那话的含义。但是,道歉就是他现在的工作,还是先处理的较好。
“这种事情与日番谷队长无关吧,该道歉的已经道歉了,事情已经处理的像样了。想必志波队长失踪,您还有很多事务要处理,我就不留您了。”
公式化的微笑,让少年身子一僵。那明显送客的话,带着深达不了眼底的笑意,将他推至远方。眼前的男人,已与百年前不同。即使时间未能在那张脸上留下变化,可那狡猾的话语让他深知了男人的变化。他抬脚迈出十一番队的队舍,那大门关上的声音,随之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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