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是信得过天机府的。”牡丹犹豫了下,终究还是没同林洛说起她也委托了将军府之事,“我先回百花村看看,万一流光那丫头自己回去了,也免得大家白忙一场。”
“那孩子名叫流光?”林洛想起当年与辛簌共度的年年月月,“簌儿曾经十分喜爱这首词,说道江南春景极美。我曾允诺带她去看,没想到她把名字留给了我们的女儿,自己却先走一步。银字笙调,心字香烧。流光容易把人抛,红了樱桃,绿了芭蕉。”
说话间林洛又悲戚起来。牡丹看了不忍,正想劝慰几句,却见丰笙拎着个篮子匆匆而来。
“你们说了这许久的话,肚子竟不饿吗?无论多大的事,饭总要吃的。”
她边说着话,便从篮中取出食盒一一摆放妥当。
牡丹这才觉得腹中饥饿,于是也不扭捏,谢过了丰笙便坐下吃饭。
林洛虽然知道妻子好意,奈何他心中痛悔,实在食之无味。然而这种痛却不能对妻子明言,更觉愧对妻子,一时间百感交集。
牡丹填了肚子匆匆告辞,林洛见再无外人,便同妻子将事情详述了一遍。
丰笙与辛簌乃是同门师姐妹,她当年确曾怨过辛簌占有了林洛的感情。但如今师姐香消玉殒,她除了悲伤,再也没有其他情绪。
“既然师姐还留了个女孩儿,那夫君若是找到她便接回府中吧!百花村虽好,但孩子年岁渐长,终究还有觅得一个归宿的。”丰笙想了想,又道,“只是如此一来,我们有了女儿,城主府那边的婚事……”
“那狼心狗肺的东西,若非他将簌儿掳走,他家的毒妇也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