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光就不一样了,无论是读书还是赏戏,她都能沉浸其中,还会同萧篆一道讨论那些儿女情长悲欢离合。
几天相处下来,两人都是越看对方越顺眼,各自觉得相见恨晚,居然结成了忘年交。
阑风便觉得很不是滋味。
好在这位三叔虽然生得眉目俊朗,却一向清心寡欲,浑不似红尘中人,他倒不必作无谓的担忧。
这一天流光照例在憩黠居的书房中翻看萧篆新写的本子。
时近初秋,小轩窗外的阳光斜斜照进书房,将她的黑发染上了一层浅浅的金色。
萧篆刚烹了壶新茶进来,正要出声招呼她时,忽被一道光闪了眼。
那是流光的发簪,平日里不觉得出奇,此刻竟流光溢彩起来。
“篆叔?”流光听见脚步声抬头,看到萧篆手上端着茶具,眼睛却盯着她出神。
“啊,小葡萄,喝茶喝茶。”
流光品了会儿茶,忽然记起一事。旁人不知缘由,萧篆是府中的长者,想来多少总知道点,于是问道:“篆叔,我进府这么久了,虽说去的地方不多,但连憩黠居都没几本拿得出手的花卉,着实奇怪。”
“你怎么知道那些花草拿不出手?”
“我们百花村什么样的奇花异卉没有,我自幼熟读花谱,当然知道这里的都不过是凡品。”
萧篆听到这话脸色一变,忽然起身关了门。
“你果然是从百花村来的!”他又细细看了看流光,叹了口气,“你这脸,唉,我早该想到的。”
“我的脸?”流光一脸疑惑,“我的脸怎么了?长得像